张商英
张商英(一0四三~一一二一),字天觉,号无尽居士,蜀州新津(今属四川)人。唐英弟。英宗治平二年(一0六五)进士(《名臣碑传琬琰集》下卷一六(《张少保商英传》),调通川县主簿,知南川县。神宗熙宁四年(一0七一),权检正中书礼房公事。五年,权监察御史里行(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二二八、二三一)。贬监荆南税。元丰初,除馆阁校勘。三年(一0八0),检正中书刑房,寻责监江陵县税(同上书卷三三,三0八)。哲宗元祐元年(一0八六),为开封府推官。二年,出提点河东刑狱,连使河北、江南、淮南路(同上书卷三七五、四0三、四五0、四八一)。绍圣中,召为右正言、左司谏,因事责监江宁酒。起知洪州。元符元年(一0九八),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(同上书卷五0四)。召为工部侍郎,迁中书舍人。徽宗立,出为河北路都转运使,降知随州。崇宁初,为翰林学士,拜尚书右丞转左丞。罢知亳州,入元祐党籍。大观四年(一一一0),除资政殿学士,中太一宫使(《乾道临安志》卷三),顷除中书侍郎,拜尚书右仆射。政和元年(一一一一),出知河南府,寻落职知邓州,再谪汝州团练副使,衡州安置。宣和三年卒,年七十九。赠少保。有文集一百卷(《宋史·艺文志》),已佚,《两宋名贤小集》辑有《友松阁遗稿》一卷。《宋史》卷三五一、《东都事略》卷一0二有传。

张商英,生于公元1043年,卒于公元1121年,北宋蜀州(四川崇庆)新津人。字天觉,号无尽居士。从小就锐气倜傥,日诵万言。最初任职通川主簿的时候,一天,进入寺中看到大藏经的卷册齐整,生气的说:吾孔圣之书,乃不及此!”欲着无佛论,后来读《维摩经》,看到此病非地大,亦不离地大,深有所感,于是归信佛法。

张商英(0四三~一一二一),字天觉,号无尽居士,蜀州新津(今属四川)人。唐英弟。英宗治平二年(0六五)进士(《名臣碑传琬琰集》下卷一六(《张少保商英传》),调通川县主簿,知南川县。神宗熙宁四年(0七一),权检正中书礼房公事。五年,权监察御史里行(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二二八、二三一)。贬监荆南税。元丰初,除馆阁校勘。三年(00),检正中书刑房,寻责监江陵县税(同上书卷三三,三0)。哲宗元祐元年(0八六),为开封府推官。二年,出提点河东刑狱,连使河北、江南、淮南路(同上书卷三七五、四0三、四五0、四八一)。绍圣中,召为右正言、左司谏,因事责监江宁酒。起知洪州。元符元年(0九八),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(同上书卷五0)。召为工部侍郎,迁中书舍人。徽宗立,出为河北路都转运使,降知随州。崇宁初,为翰林学士,拜尚书右丞转左丞。罢知亳州,入元祐党籍。大观四年(一一一0),除资政殿学士,中太一宫使(《乾道临安志》卷三),顷除中书侍郎,拜尚书右仆射。政和元年(一一一一),出知河南府,寻落职知邓州,再谪汝州团练副使,衡州安置。宣和三年卒,年七十九。赠少保。有文集一百卷(《宋史·艺文志》),已佚,《两宋名贤小集》辑有《友松阁遗稿》一卷。《宋史》卷三五一、《东都事略》卷一0二有传。

与禅师对话

从悦禅师对商英说:“东林既然印可运使,运使对于佛陀的言教有疑惑吗?”

商英说:“有!”

从悦禅师进一步问:“所疑为何?”

商英答:“我疑香严独颂,还有德山托钵话。”

从悦禅师:“既有此疑,安得无他?”接着又说:“只如岩头所言,末后一句是有呢?是无呢?”

商英说:“有!”

从悦禅师听到这话,大笑而回。他的笑让商英浑身不自在,一夜睡不安稳。到了五更下床时,不慎打翻尿桶,忽然大悟,因而作颂:

鼓寂钟沈托钵回,岩头一拶语如雷,

果然只得三年活,莫是遭他授记来?

随后,到方丈室叩门道:“开门!某已经捉到贼了!”

从悦禅师在房内说:“贼在何处?”商英被他这问话愣住了,瞠目结舌。

从悦禅师又说:“运使你去吧!来日有缘再见。”

次日,商英把他前夜偈颂呈给从悦禅师过目,禅师对他说:“参禅只为命根不断,依语生解,塞诸正路,至极微细处,使人不识,堕入区宇。”

从此,商英景仰从悦禅师,待以师礼。

商霖的由来

绍圣初年,受召任职左司谏,后因上书评论司马光、吕公着而被降职。大观四年(一一一○)六月,久旱不雨,商英受命祈雨,果然应验,徽宗大喜,钦赐商霖二字。

 

护法论摘要

徽宗崇宁初年,商英弹劾蔡京,说他虽贵为辅相,却只知处处迎和君王。大观四年,商英代理蔡京为相,大事改革弊端,劝徽宗节俭,勿大兴土木,令徽宗不悦。后来商英反受蔡京谗言之害,被贬到河南。宣和四年(一一二二)逝世,世寿七十九,谥号文忠,着有《护法论》一卷。摘录要义如下:

 “撮其枢要,戒定慧而已。若能持戒,决定不落三涂;若能定力,决定功超六欲;若能定慧圆明,则达佛知见,入大乘位矣。”

 “傅大士、庞道元岂无妻子哉?若也身处尘劳,心常清净,则便能转识为智,犹如握土成金。一切烦恼皆是菩提,一切世法无非佛法。若能如是,则为在家菩萨,了事凡夫矣,岂不伟哉!”

 “余谓群生失真迷性,弃本逐末者,病也;三教之语,以驱其惑者,药也。儒者,使之求为君子者,治皮肤之疾也;道书使之日损,损之又损者,治血脉之疾也;释氏直指本根,不存枝叶者,治骨髓之疾也。”

 “儒者言性,而佛见性;儒者劳心,而佛者安心;儒者贪着,而佛者解脱;儒者喧哗,而佛者纯静;儒者尚势,而佛者忘怀;儒者争权,而佛者随缘;儒者有为,佛者无为;儒者分别,而佛者平等;儒者好恶,而佛者圆融;儒者望重,而佛者念轻;儒者求名,而佛者求道;儒者散乱,而佛者观照;儒者治外,而佛者治内;儒者该博,而佛者简易;儒者进求,而佛者休歇。不言儒者之无功也,亦静躁之不同矣。老子曰:‘常无欲以观其妙。’犹是佛家金锁之难也。”

商英所撰写的《护法论》,广破欧阳修排佛的言论,驳斥韩愈、程伊川等人对佛教的观点,并对照释、道、儒三教的优缺点,认为儒教所治为皮肤的疾病,道教所治为血脉的疾病,而佛教则能直指根本,治骨髓的疾病,申明佛教的至理。他的好友无碍居士在该论的序中说:“无尽居士深造大道之渊源,洞鉴儒释之不二,痛夫俗学之蔽蒙,不悟自己之真性,在日用之间颠倒妄想,不得其门而入,深怀愤嫉,摇唇鼓舌,专以斥佛为能,自比孟子拒杨墨之功,俾后世称之以为圣人之徒,聋瞽学者,岂不欺心乎?欺心,乃欺天也。则护法之论,岂得已哉?”

张商英学佛以后,最大的贡献就是著作这篇《护法论》,嘉惠了当世及后代的佛子。